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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吉林电视台著名的《回家》栏目中看过章含之,似乎隐忍着生活,乔的塑像揭幕时,哭了,乔的女儿一脸沉默。昨日在天涯上看到文章,竟是截然不同的历史,全 都改变了。我有些震惊的,最大的感触就是人完全可以篡改历史,只要他/她拥有话语权,他/她就拥有这样的能力或者可能。文字多么危险啊,那么轻松就可以修 改人生、左右人们的视线和理解。福柯说过,某些禁忌以其本来的面目出现,而另一些更松散的禁制则是以道德的形式出现。我们太难分清真实与虚假,因为假象总 是占据主流的位置,真相则经常被掩盖,或者说它们只能在风里流传。 那么,我们对待假象的态度呢?是参与交谈还是拒绝倾听,做沉默的大多数呢。这样的面对还要有多少次呢?无数次啊,迷惑半生。 夜晚的王府井很热闹,无数的人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汉的洋的,真像都市啊,像穿着漂亮衣裳的人体模特,宛如人,却仍是塑料。这段时间,我逐渐不喜欢 北京了。我更喜欢影像里的香港,那里埋藏着许多快乐,温暖,粗俗,暴力,朋克,太丰富了,你可以寻找到各种情绪的落脚点,即便是无脚的鸟,也有敞开的温暖 怀抱。尽管影像大多是不真实的,但它们让我迷恋。而阿城说,很多在大陆已经消失的东西在香港都能找到。对普通人来说,寻找可能是困难的,但总还有希望。但 是,北京,我们只能滞留在此了,看着浑浑噩噩的生活,看着拥挤的公交车,看着粗糙的表面,默然。我们还在这个城市里,我们必须寻找一个位置,那么紧迫,找 到一个合适的位置,却那么艰难。 在地铁里听流浪歌手唱歌,声音在寂寞的过道里回荡,站着静静听了,匆匆就得走了,开往郊区的地铁,来了。一个人夜归的路是寂寞的,适合折磨脖颈的睡姿,或者看促狭的黑色隧道,或者站在车厢头尾,看速度的痕迹。这样子,时间可以过得快一些。地铁票换了,花哨极了,还是废纸。 夜听伊藤君子的《Follow Me》,内心平静。不快乐的,总是一扫而去,因为她是我的宝。 早晨了。四面八方都是风,有阳光的地方温暖,没有阳光的地方阴凉。街上全是匆忙的人,我是其中的一份子了,心中是欣喜的,有一种重回轨道的安全感,很奇怪。 好了,好了,就到这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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