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门桥三环入口改了,辅路上挤满无数车,我还是公车族,只能看着不远处我的公车缓慢排队爬行。早就没有欲望号街车了,只有一条疲倦的沙丁鱼。
不愿意纪录任何不开心的事情,因为相信它们能自己烟消云散,或者被我主动忘掉。以前很多朋友说我内心太灰暗,现在他们能看到我常常微笑的脸,灰暗你们看不见了。其实我也没学会什么。
脆弱的时候,也许我连个失望的眼神都扛不住,这种时刻是没人能理解我的,或者愿意放下身段理解我。可我需要。瑞士的白兰地味道不错,好像加了柠檬的伏特加。
烦躁的,继续听战车,不会德语又怎样呢?早晨还听了一会儿Sandy Denny,好像曾经温暖的NICO,直到我发现只有用更大的声音才能阻挡对面的噪音。F WORD,已经懒得说。
很久很久没有看书了,昨天在手机上看《过把瘾就死》,太逗了,“我是不会和你性交的”,这样的语言是因为当时还不流行说“做爱”,还是因为杜梅是学医的,习惯用书面语,或者因为王朔认为“性交”比较有冲击力。公车太晃眼,看了一会儿眼睛就花了。车窗外行人匆匆,像日常天气聒噪的鸟。


